白日煌煌,青树碧水。
晨起露重。
叶片低垂,雾气凝结的水珠一下一下弯腰,似落将坠。禾梧恍惚间几乎以为走错了地方——血sE漫天、荒凉Si寂的石海秘境,生出了鲜活灵秀、娴静恬然的模样。
边雍南目光温和而审慎,视线掠过溪边饮水的白鹿,落在远处的屋舍轮廓。
青瓦高墙、建筑整饬——没有大雪覆盖的雍州江氏城。
三两结队的修士在山野绿原间探寻,一切如常。不久后,他们看见江氏族人,如准备家主大典一般秩序井然地行动。好似那一片类人的石海从未出现过。
禾梧甚至在山崖上,遥遥与老树下坐着轮椅的江末河目光相接。
江一洲在哪里?
目光一触即离。
后来再与几个江家人接触过,依旧没有答案。禾梧心头一沉,他是问不得、答不得的禁忌。她想起江一洲对峙秘境几近暴毙而亡的惨状,指节在袖中攥紧了又松开,没有勉强。
天地禁忌,在三界之中,在秘境之内,在唇舌之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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