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一洲没有反应,唯独提到那媚修时眼睫颤了颤。他敷好膏药依旧狰狞如残肢的手腕一转,剑光冷冽。

        那下一次轮到你的报应是不是掉脑袋?

        没了手、脚就是人棍。人棍的下一步就是削掉脑袋。

        说话的族人吓傻了,胡乱嘶喊肯定是禾梧把他变成这样的!他们肯定在试炼之门里堕为邪修了!就跟江旻一样,不全心稳固扩张宗族版图,非要探索界陆边境,落得封城身Si的下场。

        江一洲淡淡道,没有,我一直是这样的。不然为什么从我可以用出水墨剑的时候,你们就在驱逐我。

        炼出江氏剑的是你们,折断、重塑、封禁,也是你们。

        他很少话这么多啊。试炼是怎么考验他的?折磨他的?能让无心之人,牵挂一个混浊的低劣的鼎炉。

        ……

        江末河睁开眼,抬手唤人将轮椅推远,再将江流关禁闭。

        江一洲以那样的形态出现在恢复人身的他们面前,只说了一句话:把法器还给她。

        但江末河明白江家剑的态度:剑锋是否要剖开血脉者的心腹,取决于他们自己对禾梧的作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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