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南天端着饭菜,大气不敢出的进了屋。他也没敢抬头看,进门按着记忆里的位置两步走到一个桌案边,饭菜一放就转身要走。

        “站住!”杨春儿已经穿好了衣裳,从上到下裹得严严实实的,可没想到男人进屋居然看都不敢看她,而且放下饭菜立刻就要走,像是避她如洪水猛兽一般。

        “怎,怎么了?”方南天站住,侧脸对着杨春儿。

        杨春儿细细打量他,三十多岁的男人,是结实健壮的农村汉子长相。皮肤微黑,但很诡异的是,此刻耳朵和脸颊居然都微微泛着红。

        杨春儿想到刚才,也猛然红了脸,不说别的,就说她这具身T原本该是这人的儿媳妇,现在这样在屋里叫住他就很不应该的,何况还有之前的两次尴尬。

        “没事,你出去吧。”她不知道该怎么办,g脆继续发脾气。

        男人松了一口气,忙走了出去。

        杨春儿看见,又是一阵的窝火,还真的把她当洪水猛兽了。算了,饿Si了,先吃东西。

        但这是什么呀?

        馒头怎么黑乎乎的?这样黑乎乎粗糙的馒头,她大小姐怎么下得去嘴?还有这粥,这粥里只有两粒米,其他都是水。至于青菜炒J蛋,J蛋零星两块,青菜上更是一点油水没有,这怎么吃?

        杨春儿在现代是白富美,吃的好穿的好,加上她嘴又刁,吃到了什么好吃的回来就让厨师学,厨师学的不好,g脆她自己来,所以真是活了十八年都没有吃过这样差的饭菜。

        她勉强喝了两口稀粥吃了两块青菜,就实在受不住放下了碗,愤愤躺到了床上。

        算了,不吃了,睡着了就不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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