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白发的俊美男人便是隐居在此的一剑逍遥的剑尊任之澜。
雾气弥漫的峰顶隐约见着个穿着绿裙的小姑娘身形飘忽的蹿到树下,小姑娘叉腰问黑袍男人:“爷爷,爷爷,今天是不是我先回来的?”
“呵”任之澜勾唇轻笑,执起手中玉箫轻敲了下任宣的小脑袋,任之澜笑:“是的宣儿,今天是你先小舞一步回来的”
任之澜才言罢,一个黑影便晃到了桃花树下,任之澜看着黑衣小姑娘,勾唇问道:“今日小舞你便是因为这孩子才迟迟未归的吗?”
“小舞,这人是谁?”任宣好奇的围着仇舞转着圈,打量着她肩膀上扛着的那个人,一个瘦瘦小小的男孩子,小脸脏兮兮的也看不出样貌。
仇舞仰头看着任之澜:“师傅,这孩子是我在草丛里捡到的,看样子应该是久未进食给饿晕了”
任之澜欲伸手接过黑衣小姑娘肩膀上的小孩:“小舞,将他交给为师吧”
仇舞忙后退一步,躲过任之澜伸过来的双手,才认真道:“师傅,这孩子身上很脏的,不能让他弄脏了师傅的衣衫,待徒儿洗洗干净了再送去给师傅看可好?”
闻言,任之澜笑着拍了拍仇舞的脑袋,而后伸手将小孩拽起来抓在手中提好,笑道:“好了小舞,为师这般提着他,也就不会弄脏为师的衣服了。将他交给为师就好,你就和宣儿继续练剑吧”
“师傅,你将人扔水里就好,让他自己洗,他太脏了,不能让他弄脏你的衣服”仇舞忙转身冲任之澜的背影喊道:“师傅”
“小舞”任宣扯扯仇舞的袖子,噘嘴:“所以你就是因为这人才回来晚的,我还以为是我的轻功见长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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