项隼心里一个咯噔,染染的说法竟和徐初雪传来的讯息不谋而合,所谓的「她」指的就是徐初雪。
「染染,转过来说话。」他拉过一旁的折叠椅,在床畔坐下,「初雪为什麽会开着朱萸的车载你?」
她摇头表示不愿意回答。
刚刚陈姐说,开车的人已经找到了,遗T烧成了灰,因此火势还没扑灭前警消才没发现,这消息给了她重重一击,对她的心理起了极大的负担。
项隼最好的兄弟唐扬和曾经的恋人徐初雪都因她而Si,这两件事成了她和项隼中间一道永远跨不去的坎。
「你和初雪,不应该碰在一起的,告诉我为什麽。」项隼当然不肯接受她的拒绝回应,他强势扳过佟汐染,b她回话,语气是极度压抑後的森然。
佟汐染退无可退,只得说:「我身上有朱萸想要的东西,她让徐初雪来载我,可能是那东西给我惹来杀身之祸吧,徐初雪说,她要代替我Si,把我推下车,结果就变成现在你看到这个样子了。」
「你身上到底有什麽东西会给你惹来杀身之祸?」项隼脑袋一转,大概就推测出来,「跟命案有关的线索吗?难道唐扬的Si,也跟这个有关?」
项隼一步一步考询般的b问,对於目前佟汐染的心理状态而言,无疑是压Si骆驼最後一根稻草,她终是崩溃大吼:「对!都是我,唐扬和徐初雪,对你非常重要的两个人,都是我害Si的!」
「染染,是什麽东西?你为什麽不给我?」项隼不明白,他是她丈夫,理应是她最信任的人,可从发生谢语洁命案後,他没一件事使得上力,只能眼睁睁看着情况越走越糟,直到不可收拾的地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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