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心里拿不定主意也别端出Si人脸,你这副模样别说长期抗战了,就连一天也坚持不了啊,如果露出破绽被姚心瑀察觉到怎麽办!
「真的没事吗?」姚心瑀眼里仍是怀疑。
如果汪敏赫说这些的朝夕相伴只是场残酷游戏、只是为了寻失去记忆的傻nV孩开心,她该怎麽办?一想到他可能失去耐心、不再喜欢自己,她的心就像玻璃从高处砸落,碎裂到无法呼x1。
「别担心。」强吞下喉间难解的紧涩感,他想装作若无其事。
她也识相的粉饰太平、跟着讨好说,「对了,敏赫我跟你说,我最近感觉神清气爽心情超好的耶,有时半夜惊醒脑袋还会突然像被雷打到那样一闪一闪的、闪过好多关於你的画面欸,我觉得越来越能控制自己将这些画面串连起来了!」
「什麽?」被雷打到的是他吧,汪敏赫瞬间惨白了脸。
「之前你说过的那些回忆,好像就快从脑海中蹦出来了。我想再过几天就能确认你有没有说大话骗我了!」
想俏皮点带动气氛,反而将汪敏赫拖入一片诡异沉默中,见他默不吭声、心魂飘的老远的,那眼底好似回荡着某种焦虑绝望,深深刺痛着她的心。
害怕汪敏赫在两人之间挖开沉默鸿G0u,姚心瑀绞尽脑汁也想说些什麽重启对话,所以明知记忆脉络都已清晰,还是装傻又问一遍,「对了,上次毕业晚会你为我唱的"珍Ai旅程",是什麽时间写的啊?」
「发片记者会後我因为狗仔误会你,心里很痛苦,於是用道歉的心写下了它,在截稿前最後一刻赶上了新专辑抒情主打。」
「对厚,我想起来来你曾经说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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