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命的是一片裂掉的骨头还黏在她手上,除了垩白的碎骨还有一团烂泥也似不知是什麽的东西跟着附在掌心,甩也甩不脱,陈殷殷又叫又甩连连後退,布莱恩见她後退的路径差点要撞进另一堆骷髅山,连忙过去拉住她,光是拉住还不够,陈殷殷一脸苍白,好像失了神一样。

        「殷殷,别过去,那边也是。」

        陈殷殷转身过去,刚好和一个骷髅的眼窟子四目相对,还来不及发出尖叫,布莱恩已快手摀住她的嘴。

        「别再叫了,被你这麽大呼小叫,骨头疼得都要散了架。」时仲老人坐在不远处,两边手掌使劲r0u跌下来时撞到的瘀血,对旁边这满山满谷的陶瓮骷髅反倒不怎麽在意。

        陈殷殷两眼发直不断发抖,像是把时仲老人也当成了妖魔鬼怪。为了让她冷静下来,布莱恩使出擒抱手法,蓬地一响,将陈殷殷整个人摔在地上。陈殷殷脑袋发昏,爬也爬不起来,布莱恩不给她机会,整个人跨坐在陈殷殷身上,一手压制住她,另一手cH0U出腰间的小刀,将黏她手上那团烂泥骨头仔仔细细全部刮落。

        陈殷殷喘着气,看布莱恩的眼神也越来越正常。

        时仲老人歇息得够了,长了力气,过来帮布莱恩的忙,看见布莱恩直接跨坐在陈殷殷身上,这麽开放让他老人家有点转不过来。「欸欸,你们这是g什麽,光天化日之下……」说了两句,忽然想到这里伸手不见五指,怎样不能说光天化日,差点接不下去,讷讷地说:「我是说,就算是你媳妇儿这麽做也不太对。」

        「她不是我媳妇儿。」说这话,布莱恩脸热了起来,万幸这里一片漆黑,谁也看不见。

        虽然中文造诣不高,「媳妇儿」三个字什麽意思布莱恩倒是懂,其实时仲老人的用语和失踪的时老人相近,布莱恩从小听得惯了,反而这种略带古意的用法b较听得懂。

        「不是媳妇儿就更不行,快起来、起来!」

        布莱恩听话起来,陈殷殷才舒了口气,刚才布莱恩压在她身上,别说尖叫了,她连喘气都有困难。

        她爬着坐起来,刚才被布莱恩摔这一下,身上好几处发疼,检查起来个个不破也瘀,连行动都有困难,爬起来唉唉了几声,又瞪了布莱恩好几眼。

        布莱恩颇为尴尬,忙去扶起她一边歇息,一边解释并非故意重摔她,而是看她受惊吓後JiNg神有点失常,怕这些陶瓮又有古怪云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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