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那边呢?有什麽线索?」
「没有。」布莱恩简短的说,情绪低落。
「没找到放贺年卡的铁盒子?」
「这个也没有。」布莱恩说:「我觉得爷爷刻意消灭证据,让谜团在他手上结束,我想找也找不到。」
「别灰心,时老先生被带走纯属意外,他自己都没料到,不可能彻底湮灭证据,我们慢慢找,一定能找到突破口。」
「谢谢,希望能如你所说。」布莱恩挂上电话,陈殷殷觉得安慰的话说得很烂。
又过了好几个月,冬天来了,圣诞节过了。时老先生离开後居然真的毫无消息。陈殷殷和布莱恩每个礼拜通一次电话,报告最近的调查,最常见的当然是毫无进展。最近一次电话里,陈殷殷开始忍不住埋怨时老人,如果他在组织里真如他所说的自由,就该打个电话回来报平安,毕竟接下来的日子,是象徵团圆的中国春节。
布莱恩笑了一笑,说她说得有道理。
他们始终公事化的通话,多了点轻松的感觉。
中国春节,陈殷殷不得不回台湾,抵达台北是除夕前一天。坚持不让父母来接,搭乘机场巴士回到家已经过了午夜,才放下行李,正准备按门铃,手机响了。
是布莱恩打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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