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天之上,凤凰盘旋。凤凰之上的确站着一人,这个人身材魁梧,一头乌黑长发随风飘舞,拥有一张二十多岁的俊朗面孔,但双眼却使人感到历经沧桑的深邃,这样统一在一起的矛盾让刘云清觉得不可思议,但刘云清知道这个人的年龄绝不b易云前辈低,而这张看似俊朗的面皮曾经却属於别人。刘云清靠在舱中,瞪视着刑天。
刑天双手抱x,俯视着脚下那些小如蝼蚁的人群,冷漠道:「为什麽我感觉不到他们的热情,他们这般狂热的信仰到底是什麽?」
「你以为他们是在拜你吗?他们的信仰是一千年前的天易道人,若是让这些信客知道你们私底下做的那些卑鄙残忍的事情,我想他们b我只会更愤怒。」刘云清低头看了眼捆绑在自己身上的钢索,忿恨道。
就是眼前这个人派人偷走博物侯的天工牌,又派人刺杀自己,设伏害的易云前辈生Si不明,好好地一个道教传到刑天手里,怎麽就变成无恶不作的黑暗组织了,这下是真的完了,没有了天工牌,博物侯随时都可能被处Si。刘云清越想心中越是愤恨,都怪自己不刻苦修炼武技,要不然也不会拖累易云前辈了。
「你知道吗,一张面皮只能戴三日,三日後就会散发出恶臭,表面也会发皱,不能再用了。本来你这张脸昨日就被我做成面具了,如今又要在这里耽搁一天,所以就让你多活一日吧。」刑天弯起嘴角,毫无感情的冷笑道。
「哦,对了,就让这块牌子陪你度过最後一天吧,也算你完成任务,了却心愿了。」刑天自顾说完,从怀中掏出天工牌扔进舱头的一个小匣子中。
然後抓住舷窗边的一条钢索,瞬间消失在刘云清的视线中。
刘云清见刑天果真离开了这盘旋在空中的木头鸟,忽的深x1口气,额头青筋忽隐忽现,终究暗叹一声,放弃了挣扎,这捆在身上的钢丝十分坚韧,自己根本挣脱不开,如今天工牌静静地躺在自己眼前,而自己却是一动也动不了。
耳中传来阵阵欢呼声,刘云清知道刑天已经下到了地面,愚蠢的信客啊,你们知道你们簇拥的是怎样的恶魔吗?
凤凰还在山顶盘旋,恶魔穿着华丽的法衣,以神一般的姿态降临在九仙山道观中,闽王第一个迎了上去,作为天命国师,李复庭的挚友,无论那一种身份都已经足够让一域的藩王去巴结了。一层一层的人cHa0重新排列,阵依然是圆阵,只不过圆阵的中心已经从闽王变成的刑天。
「正一法师,快溜,再不走就来不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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