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儿子回来了!”秦烁辰大步迈进柳潇荺的院门,抬眼便看见她在门口迎着了。

        “我的宝贝儿子哟,可算是回来了,昨日怎么不知道来看看你娘?”柳潇荺踮着小脚过去,从上到下打量着他,嘴里也不忘了嗔怪。

        “该打!该打!”秦烁辰嘻嘻地笑,“昨日从接风宴上回来便喝多了酒,早早睡了,今日又得去府衙看看,这不,一完事儿就赶着来瞧您了!”

        “你这孩子,可是不知道我费了多大的劲,才把你从那没人烟的地方寻回来呀!快叫我看看,没落下什么病吧?”

        秦朗辰被抓着往屋内走,“母亲,什么事儿都没有,叔父早就打点好了,我在西北呀,日日都躲在帐子里喝酒吃肉,要说起来,可是比在家还快活呢!”

        “你这孩子惯会瞎说八道的,”柳潇荺叫他逗乐了,随即又想到什么,叫下人们皆散出去。

        “你此次回来,可是做你哥哥的副职?”

        “是,母亲可有要交代的?”

        柳潇荺走到他身边坐下,缓缓道:“这些年你不在,你哥哥颇得陛下欢心,连着老爷都格外重视他,你回来可要好好使劲儿,莫要叫他的势头再盛,不然,日后你的地位就危险了。”

        “儿子知道。”秦烁辰拍拍柳潇荺放在自己肩上的手,“母亲尽管放心吧。”

        “你知道什么,你哥哥心性随你父亲,格外难测,你与他争要多小心,万不可摆在明面上。也怪我,这些年竟也没能被扶为正室,否则你也是嫡子,他一个没了娘的,如何能与你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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