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修坐在他对面，怪异地看着她：“有什么区别？”
“区别在于我占据道德高地。”姜鸦认真道。
子修微妙地停顿了几秒，叹了口气：“好吧，那么……”
他交叠起长腿，双手交握搭在膝上，用一种异样而锐利的目光凝视着她。
虽然刚打过一架，衣衫略显凌乱，但他坐在那里竟不显得有多狼狈。
“你为什么突然决定进行正义的复仇了？”子修遵循着她的说法问。
“倒不如直接问我怎么清醒了。”
姜鸦抬手按着头侧，依旧感觉有些不适，不由得抬头看了眼前两个能提供能量的alpha一眼。
原本积攒下来的、用于修复灵魂的源质，否则她也不会这么轻易摆脱那东西。
两人注意到她的眼神，忽然感觉一阵怪异，像是被什么盯上了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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