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吧!别被那老头坏了心情。”
”明日,我还要应付南方来的贵客呢!”
裴知秦优先躺在她最习惯的角落,闭眼的同时,方信航在她身侧停了停,没有立刻靠近。
等她呼吸渐渐放轻。
然後,他偷偷地俯下身。
动作很轻,轻到几乎不惊动她的呼吸。
他的唇,稳稳地落在她的脸颊上。
一个极浅的吻。
像是某种不合时宜,却本能延续下来的习惯。
从前,他总会在她睡熟时,偷偷地给她一个晚安吻。
像是一种能瞬间让他胸口沉静下来的仪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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