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既识字,字迹想必也工整,”秋穗将Sh账册递到她面前,嘴角g起一抹笑,“这是松涛院今年上半年的用度账册,共三十六页。现在辰时初,大夫人巳时正过来,你有一个时辰。若是抄得好,这次便算你将功补过,若是抄不好。”
她没说完,但意思很明白:抄得好,是秋穗“宽宏大量”;抄不好,便是傅明月办事不力,弄Sh了账册还想遮掩。
好一个一石二鸟之计。
傅明月心中冷笑,面上却露出为难之sE:“一个时辰抄三十六页,怕是来不及,况且账目繁杂,若有一丝错漏,岂不是更糟?”
“那你的意思是,就让大夫人看到这SHIlInlIN的账册?”秋穗脸sE一沉。
“自然不是,”傅明月站起身,走到案前,仔细看了看那几本Sh账册,“姐姐,这些账册浸Sh的程度不同。最上面这两本只是边角沾Sh,中间内容完好,只需将Sh页小心揭开,夹在g纸中x1去水分,再压平即可。最下面这本浸得最深,但恰好是去年同期的旧账,大夫人今日要查的是今年用度,这本本就不必呈上。”
她一边说,一边动作麻利地将账册分开,取来g净的宣纸,将Sh页一一夹好,又用镇纸压平。
整个过程有条不紊,不过一盏茶的工夫,三本账册已被妥善处理。
秋穗怔住了。她没想到傅明月不仅识字,还如此镇定机敏,一眼就看出破绽,那本浸得最深的,确实是她故意放的旧账。
“至于重抄,”傅明月转过身,目光清澈地看着秋穗,“若姐姐实在不放心,我可先抄录最重要的几页总账。一个时辰虽紧,但只抄总账的话,应当来得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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