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种事……怎麽可以……」他的声音越来越小,眼神游移,根本不敢看我的眼睛。他跪坐在那里,背脊挺得笔直,整个人紧绷得像一块石头,显然已经被我的「惩罚」彻底Ga0乱了阵脚,陷入了一种前所未有的恐慌与混乱之中。
「那你就不要再自责了,那个狗皇帝都没自责,你这麽自责g嘛。」
我的话像一把淬了冰的刀子,深深刺进了张宿的心里,也像一记响亮的耳光,扇在了他根深蒂固的忠诚观念上。他猛地抬起头,浑身剧震,脸上的血sE瞬间褪得乾乾净净,b刚刚还要苍白几分。他看着我嘟着嘴、用水泼脸的样子,眼中满是惊恐与不解,彷佛我说了什麽大逆不道的话。
「天nV……你……你怎麽可以这麽说陛下……」他的声音都在发抖,是因为我的话,更是因为我对那个人的憎恶。「陛下……陛下是朱雀国的皇帝……是为了……是为了朱雀国……」他语无l次地为孤星宸辩护,却连他自己都说服不了,声音越来越弱。
「跟陛下不一样……」他看着我,眼神里的愧疚被一种更加深沉的痛苦所取代,「陛下的责任是整个国家,可我……我的责任是保护你。」他将自己的失职看得b天还大,那种近乎自nVe的责任感,让他无法接受与孤星宸相提并论。
「你打我骂我都可以……但是……不要那样说陛下……」他哀求着,那双漂亮的眼睛里满是悲伤。在我看来是理所当然的恨意,在他眼中却是对神圣君王的亵渎。我们之间彷佛隔着一道深不见底的鸿G0u,他理解我的痛苦,却无法苟同我的憎恨。这种思想上的巨大差异,b身T的伤害更让他感到无力与绝望。
「好吧,我不说,你也别再自责。帮我洗头发吧!我头发太长,在这里没吹风机好不方便哦。」
我的抱怨像是一缕温暖的yAn光,驱散了张宿心中浓重的Y霾。他愣住了,抬起那双通红的眼睛看着我,似乎没想到话题会转变得如此之快。他眨了眨眼,确认我脸上的表情是认真的,那种纯粹的、对生活琐事的恼怒,是他能理解并且应对的。他紧绷的肩膀终於有了丝毫的松懈。
「好……好的,天nV。」他连忙应声,声音还带着一丝刚哭过的沙哑,但已经稳定许多。他从地上爬起来,动作有些僵y,身上因为跪得太久而沾染了灰尘,但他完全不在意。他转身快步走到殿外,很快便抱回一个乾净的木盆和几个装着热水的铜壶,小心翼翼地将水调至合适的温度。
「你……你请坐好。」他指了指床边的一张矮凳,然後将木盆放在另一张凳子上,示意我背对他坐。他对「吹风机」这个词感到陌生,但完全能理解我所谓的「不方便」。他卷起袖子,露出结实而白皙的小臂,动作轻柔地帮我将长发浸入温水中。
「这是……姜片和艾草,可以驱寒,也能让头发快点乾。」他低声解释着,指尖触碰到我的头皮时,还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他专注地、近乎虔诚地为我清洗着长发,泡沫在他的指间丰盈起来,带着淡淡的草本香气。他不再哭泣,只是将全部的心神都投入到这件简单的任务中,彷佛只要能为我做点什麽,就能减轻他心中的万分之一的愧疚。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