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舞蹈教室,老师跟我们说晚会的日子提前了,到时还会有校友过来,叫我们好好准备,因为节目多,每个人都要上场。所有的同学都特别兴奋,而对于我确是晴天霹雳,这是要硬着头皮上了,我干脆把舞蹈教室当家了,每天在晓珊后面记动作,她很耐心教我,告诉我熟练以后就会自然。
每次回到寝室,只想倒头就睡,累的腰酸背痛。旁边两个室友知道我们晚回来提早就洗好澡了省得跟我们撞车四个人一起排队洗浴。她们看到我就招呼过来吃东西,看着她们开愉快地吃着夜宵在看综艺,我还得撑着身子洗澡洗衣吹头,等全部弄完又要熄灯了。
说起我另外两个舍友,她们来自同乡,都是北方过来的豪爽妹子,性格大大咧咧却十分讨喜一个像睡美人一样一天要睡很多时间,除了做完课后的小组作业,就是去轮滑社和棋社报道;另外一个则是大一就利用课余时间出去做兼职了。
我和晓姗都从小生活在南方沿海城市,相隔的路不远却操着完全不同的方言,我们每次都感觉鸡同鸭完全听不懂,这时候真的不得不感慨中华语言的博大精深,大家每次晚上跟父母打电话的时候说起方言就像再开国际交流大会一样热闹极了。
商务英语的课一结束,我和小姗看到群里通知速来的消息饭也来不及吃先赶了过去。
我因为被分在了开场的团体舞,排演的人数是所有节目最多的,因为相对较矮,前几个变阵动作还被安排在了前面,这就意味着如果有一点不齐很容易被看出来。
刚开始排练的时候,因为我的问题总是导致我们组要重来,渐渐大家就烦了,这么多人等我一个人导致饭也不能去吃,我一直说着抱歉,十分过意不去。
我被老师单独拎出来练,一边打着节拍一边劈头盖脸骂了过来:“怎么老是你跟不上节奏啊,知不知道你在所有人里面有多突兀……”众人窃窃私语嘲笑着我难看的舞姿和蹩脚的动作。
休息空余有个女孩忍不住小声嘀咕:“每次都是被她拖累进度,真不知道是怎么招进来的?”
“开后门的呗,我听说是跟团长认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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