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鱼仿佛感受不到疼痛,看不见自己的血在水中弥漫,只是坚定的看着前方的黑暗,直直的游行前去,速度都没有半点延迟。
一鼓作气,游鱼如离弦的箭矢,正中旋涡中心。
疼痛麻痹感官,最终无知无觉,只有意识还顽强的保持清醒。游鱼周遭的水流缓缓,温柔的轻抚着伤口,疼痛逐渐回笼。
犹如数万根针扎在身体的每一寸肌肤,密密麻麻的刺痛如潮涌来,一波更比一波大。身体僵直无法动弹,全身除了‘疼痛’,再也感受不到其他。
细薄的冷汗凝结从千幻脸颊缓缓滑下,没入被汗水打湿的衣裳。周身止不住地往外冒寒气,整个身子微不可见的颤抖,嘴唇血色褪去,苍白的吓人。
睫羽颤抖着,尽力不露半分痛苦。贝齿死死咬住下唇,压抑着身体所承受的痛苦。鲜血染红苍白的唇瓣。
幽陵站在窗外,静静的注视这一切。
不知道站在窗外有多久,只是他几近要与黑夜融为一体。
握住窗户栏杆的手,寒如凝铁。
血液从千幻嘴角溢出,将苍白如纸的唇瓣染得鲜红,如盛开在荒芜之地上曼珠沙华。
染血的唇瓣刺痛幽陵的寒眸,深邃中压抑着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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