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个月之后,瘟疫得到全面控制,百姓得已健康归家,柳秀梅终于可以回她的阳城。
这次本是来看望亲人,不承想归途便遇上瘟疫,在她孤独害怕绝望时,是应画惟的镇定自若,从瘟疫的来源以及如何终止,在她煞有介事的样子柳秀梅看到了希望,还鼓起勇气做了后备力量。
两人依依不舍,相互留了地址别过。
应画惟尽管年纪尚小,胆识过人,在静华寺做出了杰出的贡献,很快便得到了官府的表彰以及奖励。而领这些物品的时候她都不在,通通是她养父母欢天喜地的承接。
谎称不在的应画惟就在自己闺房作画,此次,生死一线,她是安然归家见了父母,可是在她脑海里挥之不去那些无数死在瘟疫下的男女老少。
借此事件,她想创新她的画画,一画就是一天,又急匆匆赶画本。连养母送的饭食也随便对付一下。
很快,她收到来自阳城柳秀梅的书信,书信里柳秀梅大肆赞赏着应画惟,还说要她的一副画做纪念,就是在静华寺应画惟给她悄悄谈起过地那个“羽公子”画象。
应画惟含情眷恋的看着自己床头的那幅挂画。屋檐黄梅树下,一个身形高挑,面目俊美绝伦的年轻男子,他一袭白色长袍,双肩两侧长着一对金黄色翅膀,美丽耀眼的翅膀展开的十二羽翼,清晰可见。
养父在码头替人搬运货物,干地是体力活,回家就爱喝酒。一次夜里酒后归家,他被疾驰地马车撞成残疾,养母个小却坚韧隐忍,维持着一个随时即将破碎的家庭。因为家里还有一个几岁的弟弟。
如今总算生活有盼头,应画惟靠绘画写点小画本维持家中生活,虽然清贫,倒也简单。
“羽公子”就是应画惟心底树立的正义善良勇敢之神,几乎完美的神仙般男子。晨起道声早,晚睡道声安,这都成了应画惟习以为常的事,每每烦闷,心情郁结她都向“他”倾诉。每次毫无保留地倾诉让她习以为常有“他”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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