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应画惟醒来时,就是最初的一幕,悬在虚空,任人践|踏打骂。她想知道他们为什么要如此对待自己,她从未对他们有过恶意,哪怕一丝也未曾有过,却惹来如此横祸。
柳秀梅命令似的让周涵摊开了所以画卷,都是些模仿应画惟的手法画作,尽数是些不堪入目,她来此未曾带过一副画,但是她的画寄给过柳秀梅和周涵。看来一切都在他们两人的算计当中。
应画惟紧紧闭上双眼,她已不再是那个宅在家里画画的应画惟,她已经湮灭在涛声四起的罪恶里。
她虚弱无力道:“杀了我吧,我罪有应得。”
尽管周涵半推半就,终是与柳秀梅合力诉状应画惟,并相应拿出证据。没有任何人给应画惟任何辩驳的机会,直接由蒙蔽了双眼的公众合审,屈辱的她只想一死了之。
众人横眉冷对千夫指,人神共愤不能挽回。她被套上一个麻袋困石投河。
濒临绝望,她想起了她的养父母、以及几岁的弟弟,他们知道了一定也是如此,还是会难过了?
在这个充满正义的人间,她最留念的是“羽公子”,她身边的谩骂早已听不进去,仰望虚空,云端上出现她心心念念的“羽”,他款款动人心弦,浅浅一笑,就让应画惟醉生梦死。
她仿佛听到他极尽温柔的言语:“画惟,我们回家。”
(五)
应画惟感觉疼痛的身体卷缩在温暖结实的胸膛里,耳畔风声鹤唳,身体颤栗不止,她害怕极了,她又分明感觉到抱着她的手将她拢得更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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