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是一只夜猫子在徘徊,一切停在寂静空荡的黑夜里。
应画惟泪流满面,更是心碎不已,她对着空无一人的湖面,她知道自从阳城一事之后,自己原本是一株即将绽放的花蕾,却倒在淤泥之中,在路人不断践踏下,早已与淤泥混为一体。
只有禹秋凤不一样,也只有他能救赎自己。
应画惟迫切的想挽回禹秋凤,哪怕让她做任何事,她对着夜空大声喊道:“秋凤!——秋凤!你回来!只要你回来,我答应你我一定会振作起来,什么也不怕,我只要你,你回来.........”
应画惟眼睛哭红肿了,逝去的再也回不来,以为拥有可以永久,诸不知他来去自如,也许他原本就不属于谁。
应画惟失魂落魄的往回走。
“你说话算数吗?”
一个熟悉的声音传进耳畔,应画惟蓦然抬首,他长衫依旧,温柔和煦。就远远站在自己对面。
夜那么黑,他那么耀眼!
应画惟不知是哭还是想笑,她再也克制不住自己奔向了他。
“你到哪里去了?为什么不说一声?”她扑上去抱着禹秋凤,把他箍在自己单薄的怀里。禹秋凤感到她在用力,唯恐一不小心就怕他从她怀里溜走似的,又仿佛攥紧最后一根救命稻草,牢牢抱着不撒手。
禹秋凤温声解释:“李大叔的屋顶坏了,怕明日有雨,所以回来晚了,是我不好让你担心了。”
禹秋凤把她揽在怀里。这是他期待已久想得到的结果,他试过太多方法,唯独舍不得离开她,让她受苦,却没想到一次意外的晚归,让她幡然醒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