贝姬用力咬了他的虎口,咬得他鲜血淋漓。

        “米迦勒!”有人惊慌地叫出他的名字,他真正的名字。

        米迦勒啧了一声,把贝姬甩到地上,女孩脑袋撞击在木板,有些晕头转向,眼泪也被震出几颗。

        “我父亲不是煤渣……”她哭叫着这样说,又被身后的手重新按回了地板上。

        那只手像一座山压在她后背,任凭女孩如何挣扎都动弹不得。

        贝姬哭了出来。

        父亲是全天下最好的父亲。

        在那个狭小破烂的房子里,一家三口相依为命。某个冬日,一壶热水在炉灶上尖啸着沸开,她急着取下,却不小心打翻了水壶,沸水泼下,是父亲把她保护在怀中,用自己的手臂承接了沸腾的开水。

        他的肌肤立时就溃烂了,和衣服黏连在一起,去诊所的时候又因为心疼钱,舍不得开药,后来右手的肌肤就一直留着那烧伤般的瘢痕。

        在她心里面这样好的父亲,却只是别人眼里的煤渣。为什么要那么傲慢,那么残酷呢?

        “这孩子还是杀掉比较好,现在什么情报都被偷听去了,留着迟早惹事。”穿着研究服的老头这样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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