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觉告诉她男人没睡着,既然如此,没拒绝就是同意。
漱月再次福至心灵,从床上爬起,从抽屉上拿过笔记本捧了过去,又点亮了床头灯。
刺目温暖的光亮瞬间倾洒在床头,男人拧了拧眉头,还是坐起身来,手拿过她递来的东西,一言不发地看着。
薄薄的一层纸捻在指腹,轻而易举就攥出了褶皱,一如女人的皮肤般娇嫩。
上面的字迹娟秀清丽,一笔一画写得认真,整整两排,十几个字。
喉结轻滚了下,他无声收拢指节,唇线抿直。
片刻,漱月才听到男人面无表情问:“你的书都读到哪儿去了?”
漱月没想到得到的竟然是意料之外的反应。
干嘛这么说她?她也是用了心的,翻了好几本字典。
女人委屈地撇撇嘴,负气似的把本子收了起来,塞回床头的抽屉里。
灯光熄灭,不过安静了片刻,贺政微微蹙眉。
她再次从背后主动贴了过来,拥住男人的宽阔背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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