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有真的奢望能得到什么,现如今的唯一愿望也就是把孩子留在身边而已。

        她只好作罢放弃,又垂下眼睛,纤长的睫不停颤动。

        漱月不知道男人此刻希望听到的是什么答案,到底怎么回答才是对的,只能抿唇不语。

        沉默间,男人已经起身下了床,朝着门口走去,背影冷硬迫人。

        漱月看着那道伟岸背影,忍不住吸了吸鼻子,强忍着眼睛泛起的酸涩胀意。

        在他快要踏出门的前一刻,身后那道声音才轻轻响起:“这是我的孩子。”

        贺政转过身,幽暗的视线沉沉凝视着床上的人。

        一室昏黄,身形娇小的女人衣不蔽体地跪坐在那,白腻的皮肤暴露在外,身上的睡裙一半滑落下去,半挡住了那隆起的腹,那张白皙红润的脸蛋此刻惨白得毫无血色。

        这是她第一次有勇气顶撞。

        女人浑身颤抖着,显然满心恐惧,并不敢抬头与他对视,露出乌黑的发顶,满脸写着倔强。

        每次她和贺炀吵了架,掉头才想到来找他。不用多言,她必然也希望孩子是阿炀的。

        面前这个女人,从第一次见面开始,她的逢场作戏,虚与委蛇,他哪次不是看得明明白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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