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走到沙发前，很随意地坐了下去，他双腿分开，手肘撑在膝盖上，抬眼看向还站在几步外的陆舟。
“站那么远干什么。”
他的声音不高，却冰冷生硬。
陆舟拘谨地往前两步，手指无意识地攥紧裤缝，空气里似乎带着一股无形的压力，让他喉咙发紧，心跳加速。
杨昊就那么坐在沙发上，两条长腿大大地分开，占据了整个空间的中心，他的目光像实质一样压过来，从陆舟微微发红的耳尖，滑到他绷紧的肩膀，再落到那双不知该往哪里放的手上。
男人眼神里没有一丝笑意，只有一种近乎冷酷的打量，仿佛在评估一件即将被使用的物品。
陆舟觉得自己像被剥光了一样，每一寸细微的反应都被看得一清二楚。
杨昊没有急着开口，只是靠在沙发背上，慢条斯理地抬起一只手，用指节轻轻敲了敲膝盖，动作很随意，却让陆舟的脊背瞬间绷得更紧。
“我知道你这条贱狗来这里的目的是什么。”看着陆舟的眼睛，男人终于开口，没有废话，直接开门见山，“你来之前肯定也早就看过了网站的信息，应该很清楚我喜欢怎么玩，所以——”
他故意顿了顿，让沉默在空气里发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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