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丞脸色也冷了几分,“贺沉,我再说最后一次。”
“我不需要。”
“我不需要你替我做这些——”
“也不需要你。”
空气仿佛在这一刻彻底凝住。
贺沉怔怔地看着他,手指慢慢收紧。
“如果你现在收手,至少我们还可以继续做朋友。”
“做朋友?”
贺沉仿佛听到了什么荒唐至极的事情,笑出了声,笑得肩膀都在颤抖。
可那笑声持续了没多久,便一点点低了下去。
等到他脸上的笑意彻底敛住时,眼底压抑许久的情绪也终于翻涌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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