粗长的鸡巴和粉嫩的骚穴严丝合缝嵌在一起,穴口那一圈嫩红的蚌肉被撑得发白,紧紧箍着棒身碾磨。每一次重重往前顶,都直插到花穴最深处,龟头碾过层层嫩肉的褶皱,直直捣在花心软肉上。硕大的龟头把娇嫩的屄口撑得大开,嫩红的穴肉被碾得翻出来,成了个湿淋淋的粉肉洞,咕嘟咕嘟往外冒着淫水。

        平日里清清冷冷的琴师,明珠生晕般的大美人,像颗落进雨里的明珠,光润的表面沾了湿乎乎的雨露。此刻他大张着细白的双腿,用胯下最脆弱软嫩的小穴承接着男人野蛮的冲撞,膝弯架在男人臂弯上,小腿无力地晃荡。

        柔嫩至极的小穴被粗长的肉棒捣得水花四溅,每一下都带出咕啾咕啾的黏腻水声,每一下撞击,穴口都溢出一小圈白沫,顺着会阴往下淌,打湿了股沟,打湿了身下的褥子,腿根都被撞得粉红一片,嫩得像刚剥出来的虾肉。

        他躲不开,逃不掉,只能伸着细白的胳膊紧紧抱着男人宽厚的肩膀,软着嗓子娇吟,婉转承欢,浪得不像话。

        白露辞柔肌如雪,肌肤上覆着一层薄薄的细汗,在月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细腻圆融的感触滑不留手,让男人怜爱不已。那一身皮肉,摸上去像暖玉,又像丝绸,粗糙的大手在美人身上游走,从肩头摸到腰侧,摸到那颗小小的红痣,又摸到臀上,十指陷进软乎的臀肉里,揉捏出一波波白腻的肉浪,舍不得松开半分。

        洞里的动静越来越热,本该是小辈伴侣的人,迷迷糊糊抬着腰,主动迎送着公爹插进来的硬挺,感受着肉棒在紧窄的小穴里反复摩擦进出。棒身的青筋剐蹭着嫩滑的穴壁,龟头冠沟勾着穴口的褶皱反复碾磨。而美人两条细腿缠在陈大驴结实的腰上,脚腕交叉着死死锁住,生怕身上的人不够用力,插得不够深。

        突然,男人撞击的角度变了方向。

        肉棒抽出来半截,龟头翘起,往上一挑,快速擦过娇嫩的穴壁,直冲那令白露辞疯狂的一点。找准了那处让他疯狂的小小凸起,毫不留情地,龟头狠狠碾过去!

        「啊——!!!」

        白露辞尖声叫出来,黄莺似的浪叫在空荡荡的山洞里打着转,声浪撞在石壁上,又弹回来,叠在一起。男人龟头直直撞向软乎乎的花心,花心被顶得发麻,喷出大量蜜液,一股接一股,滚烫的淫水浇在使坏的大龟头上,顺着棒身和穴口的缝隙喷溅出来,溅湿了两人交合处的耻毛。穴肉强烈地收缩着,绞得棒身发疼,像一张贪吃的小嘴不停地嘬吸棒身,痉挛的幅度大得像要把整根肉棒吞进子宫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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