皮埃尔静静地看着他,感觉自己的鸡巴终于有了一点动静。

        此刻,海因茨终于意识到了异样。从他看到皮埃尔开始,这个男人的阳具就一直是软趴趴的,没有半点反应。

        这样淫乱的晚宴居然都无法刺激他的性欲,这只能说明这个邻国的尊贵王子,不过是个性功能勃起障碍的阳痿罢了。

        “怎么?”皮埃尔一把捞起了他,手在海因茨滑腻的臀瓣上揉捏着:“怀疑我的能力?”

        “当然不是。”据海因茨的印象,这样的男人通常有性虐待之内的爱好,为了减少一点接下来可能的痛楚,他就像一只可爱的兔子,乖乖地靠在皮埃尔的怀中,“殿下能带我出去,无论怎么样都好。”

        “在这过得很不满意吗?”皮埃尔的阳具半软着,在海因茨的屁股上磨蹭蹭动,“格雷戈里虐待你?”

        “不,国王对我很好。”

        皮埃尔盯了他一会儿,又说道:“你这句话倒是真心话了。”

        海因茨身体一僵,故作轻松地笑笑:“皮埃尔殿下说笑了,贱奴从不敢在殿下面前掩饰什么。”

        “是吗?”皮埃尔的手指在他亚麻色的发间滑动,“第一句话是假的,第二句话是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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