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知谨闭上眼,脑海里全部都是她脖子上的吻痕和今天在她x口上看见的那个齿痕。这仅仅是他能看见的地方,那些他看不见的地方呢?
陆炙会用yjIng破开她窄小的甬道,让小姑娘在他身下软成一滩水,攀上ga0cHa0吗?
就像曾经在琼市的那个夜晚,他对池雁南做过的事一样。
不,根本不一样,他骗不了自己。
他从来没有真正的触碰过她,甚至在那团白皙的rr0U跳在他面前时,他也是尽可能的视而不见,不敢触碰分毫。
可如今那枚印在池雁南x口上的YAn红齿痕,用最直白的证据告诉他,另一个男人以更亲密的姿态占有了池雁南。
他碰一下都觉得亵渎的存在,陆炙一口咬在了上面。甚至他挺着yjIng都不敢进入的地方,或许陆炙早已偷偷造访过。
宋知谨睁开眼,眼底的惊涛骇浪归于平静,一切情绪都被他掩盖在漆黑的眸sE下。他的语气冰冷,仿佛他只是一个在例行公务,审问犯人的指挥官,“池雁南把衣服脱掉,是我帮你脱,还是你自己脱?”
“你说什么?”池雁南不可置信地瞪大眼睛,她宁愿相信这一切都是她在幻听。
可现实毫不留情地将她心底最后的期冀戳破。
宋知谨捏了捏鼻梁,语气压迫X十足,他一字一顿地开口,“我说,把衣服脱掉,我要检查。”
多荒唐啊。
从小一起长大的竹马,她最好的朋友,说要做她一辈子哥哥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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