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数字在剧场中回荡,激起一阵低沉的嗡嗡声,那声音不是惊叹,是饥饿,是三百头野兽在猎物面前压低身姿、收紧肌肉时呼出的那口气。

        我试着动了动手指,手指在颤抖。

        不是因为恐惧,而是因为期待。

        我用了整整三秒钟,将这颤抖压制下去,然后,我开始等待。

        身上的乳胶衣也是今天早上套上的。

        0.1毫米厚度的虹彩膜极薄透明乳胶,紧贴着每一寸皮肤,薄到近乎不存在,在紫外线的照射下折射出淡淡的彩虹色泽。乳胶的表面经过镜面处理,当光线打在上面时,呈现出近乎金属的光泽,但它依然是透明的,透明到我能清晰地看见自己手臂上的每一根汗毛,透明到我能数清自己锁骨上的每一道阴影。

        胸前两团雪白,在乳胶的包裹下被真空吸附成完美的半球形。吸附力持续存在,它让我的乳尖始终保持着一种微妙的半勃起状态,任何轻微的触碰都会让它们瞬间坚硬,任何轻微的摩擦都会在乳胶内侧留下一道湿滑的痕迹。

        下体的处理更为极端,乳胶在胯部的位置被设计成双层结构,外层完整覆盖,内层是一层只有0.05毫米的薄膜。那层薄膜薄到几乎不存在,却又足够坚韧,但只要我用任何方式触碰它,哪怕只是轻轻地用指尖按压,它就会一下崩开,碎得干干净净。

        在那层薄膜的正中央,有一根极细的铂金链从我的阴蒂延伸而出,穿过薄膜的破口,连接着肛塞的另一端。这根链子的长度精确计算过:当我站立时,它恰好保持若即若离的张力;当我行走时,它会在我的两腿之间轻轻晃动,发出只有我自己能听见的细微金属声。

        而当我被迫张开双腿,那根链子就会在重力的作用下拉出一道优美的弧线,把我最隐秘的部位毫无保留地摊在所有人的视线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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