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纳娅紧咬嘴唇，看向双腿，一言不发。
宽松披风搭在大腿，遮挡了光洁淡蓝的裸肤。她的指尖掐紧床单，扯出了四散的褶痕。
“你认为呢？”他说。内容礼貌。语调只是更冷了一些。
“……”
她依然看着自己的大腿。
这一次嘴唇轻微颤抖，眼睫也渐渐湿润了起来。
她的呼吸像失控的孩童或小兽一样乱了。
她好像一句话也说不出口，只是把指尖掐得死紧，极力克制颤抖，死死咬着下唇，去控制呼吸不要乱得太明显。可是眼泪已经先一步滴落下去，错落砸在雪白披风，颗颗洇开了微深湿痕。
“……你要喝点什么吗？”莫德雷德说，“如果你情绪不佳，我这里有些安神的红茶……”
这句话起到鲜明的反效果。她像是要把自己的嘴唇彻底咬碎一样发力，发出了一声接近错乱的喘息。又一颗硕大的泪珠掉落下去，沿着披风弧度滑落，从她的大腿根部掉下，洇湿了他永远洁净的床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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