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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63年4月14日,夜里九点过半,舞会外休息厅,桌上餐品凌乱,室内残留晒干的水痕。众人逃离舞会,正在厅堂喧闹。赫克托俯身收拾桌上残局,不远处队友嘈杂交流;法兰卡在他身后查看终端。朱利安在队长另一边紧张踱步,赛菲尔靠在窗边盯着光元素法阵放空。收到桌上的草莓塔残骸,菲利克斯声音响起,向来对外的礼貌温和。
“我们并不是让您直接算出她的位置,雅斯特利小姐,只是真相扑朔迷离,现在我们需要一些线索。”
“没错,雅斯特利小姐,我们今晚已经得知了一些内部消息。她失踪的位置在赛诺中心偏东的修道院庭院,而逃离的位置是花园篱笆,这里正有几条通往圣堂街的小巷。据当事骑士查证,其中一条小巷有更浓的水元素痕迹,继而她的元素就在这里消失了。”
除了菲利克斯,在那边交涉的还有艾琉特,正举着他随身携带的小型薄纸本,以笔画出整洁的树状图,分门别类解释他们需要的线索,以及他们已发现的证据。此外,除了被他们围住请求的安珂丽·雅斯特利,阿克塞尔·雅斯特利也在其列;此刻神色冷淡、话音稀少,抱臂望向窗边,目光冷若冰霜。视线一错不错。
赫克托意识到他正在盯着自己,正如午间朱利安盯住他。似乎比起法兰卡至今残留的满身水汽,他们更不能接受他身上浓郁无法吸收的她的味道。
他默然收好餐盘,站回主人身后。片刻,依然察觉到对方的视线,终于抬起红瞳,静静望了过去。
阿克塞尔用一种混杂着厌恶与费解的表情盯着他;注意到他的视线,冷冷撇开了眼。这动作让他的姐姐注意到,不免抬眸一望,仿佛这时才看见他,眼睛微微一亮。他低下视线,但已经来不及了。安珂丽叫了他的名字。
“赫克托!我才看见你!你和法兰卡今天一整天都待在这儿吗?你不知道我和妈妈找了你们多久!舞会上没有你我简直不会跳舞!要不然也不会被莫顿小哥拉过来——”
为什么把他的名字放在法兰卡前面?他抿住嘴唇,因为昨夜主人的惩戒,不敢再去僭越,沉默一言不发。法兰卡更没有搭茬。是菲利克斯先接了话,卡在一个相当恰如其分的空档上,笑音恰到好处。
“我还以为今晚我们相处得不错呢,雅斯特利小姐。您这么讲真让我伤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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