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有空。”法兰卡关闭终端说，声音平静笃定，“尤利西斯一会儿带他来，十分钟以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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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763年4月14日，夜里九点过半，圣马丁修道院，神殿外庭院草木繁密，花园夜露浓重，一颗窃贼正在偷偷离场；试图藏进土壤丰沛的天然储室，无声无息向外遁走。然而，正在他即将离开庭院、脚步迈向院外的那一刻，法阵警报系统触动，尖锐示警忽而响起，足足响了近五声才停歇。室内灯光一瞬大亮，刚刚入睡的房主又一次被惊醒，终于勉强按停警报，满目疲倦靠在了床头。
须臾，窃贼蹑手蹑脚，悄然回房，默默关上了隔壁的房间门。
墨丘利筋疲力竭地等待。
又是片刻，拙劣的窃贼打开房门，行至走廊，在门口徘徊数步，敲响了他的卧室门。
“…父亲。”幼子在门外说，“我吵醒您了吗？”
他不知道是什么让自己的儿子变得这么蠢。能问出如此显而易见的问题。
“法兰卡叫我去议会找他们…”窃贼小心地说，声音隔着房门，透过扩音装置放大。“…他们找到雅斯特利小姐，说是可以提供一些线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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