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像寻常那样俯身脱鞋,而是径直走向那架朱漆秋千,一手扶住麻绳,借力轻轻一跃坐了上去,脚尖在地面上一点,秋千便悠悠荡了起来。荡到最高处的瞬间,我脚背绷成一道弧线,猛地一甩——右脚的红缎高跟便随着这一荡,划出一道利落的弧线,落在庭院石阶旁;紧接着左脚如法Pa0制,另一只鞋也随之飞出,稳稳地并落在一处,不偏不倚。

        秋千荡回原点时,我顺势跃下,一双赤足稳稳落地——脚背线条纤细流畅,脚踝处还系着那圈红sE的绑带,此刻少了高跟的支撑,那双脚显得愈发玲珑小巧,踝骨的弧度在灯光下若隐若现,竟b方才那双细高跟更添几分难以言喻的诱惑,却又丝毫不显轻浮,反倒像是某种JiNg心雕琢过的留白。

        鼓点尚未响起,我先随着那缕笛音,扬袖起势。

        一个轻盈的"点步翻身",衣袖如水波般荡开,模拟少nV蹴罢秋千、气息未定的娇怯;紧接着是一记"卧鱼",身形几乎贴地旋落,双臂如惊鸿掠水般舒展开,脚尖却在最后一刻极轻地一g,带过一丝若有似无的挑逗,对应着"慵整纤纤手"那份慵懒又不失矜持的姿态。云泽的笛声忽然一转,音调拔高,跳脱出原本婉转的调子,转而急促起来——是在为难我,b着我的身法也随之加快。

        我不慌,脚下一记急促的"平转",裙摆如烈焰般旋开一圈红光,赤足踏地时脚踝处的红绸绑带随之一晃,稳稳收势正对上他的目光——我用这一转,回敬他方才那点故意刁难的机锋。

        他微微眯眼,笛声又是一变,转作一段极缠绵、极暧昧的滑音,像是要模拟"和羞走,倚门回首"那一刹那的yu拒还迎。我心下一凛,知道这一段最难——既要有转身yu走的决绝,又要在回眸的刹那流露出那一丝不易察觉的眷恋。

        我侧身,一个"探海"式压低身形,广袖斜斜扫地,ch11u0的脚尖微微翘起,脚背绷出一道极美的弧线,仿佛真要转身离去;就在重心即将完全偏移的瞬间,我陡然收势,以腰为轴,猛地回眸——目光JiNg准地撞进他的眼底。

        笛声在那一瞬几不可察地一顿。

        我唇角微扬,脚下不停,顺势接了一个高难度的"掖腿转",连转三周,裙裾在空中划出一道凌厉又优美的弧线,一双赤足稳稳落地,动作与那句"却把青梅嗅"的余韵严丝合缝地扣在了一起。

        全场爆发出一阵压抑不住的cH0U气声。

        云泽的笛声却没有停,反而又扬起一段新的调子——不高不低,却带着一种毫不掩饰的、继续挑衅的意味,像是在说:这才刚刚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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