镇北王沈止戈早已得了消息,正在正堂等他们。他年出四旬,将近半百,身形高大,眉眼间仍有久经沙场的锋锐。
待看到玉娘时,他不由微微一怔,眼底那点锋锐也散了些。
这小娘子生得实在太盛,眼神里隐约有几分颜征当年的清朗,眉眼却柔婉明YAn,楚楚动人,竟是另一番夺目的风致。
他赞叹道:“你父亲当年便是个极出众的人,没想到他的nV儿长大后更不输他。”
玉娘面对长辈这样直白的夸奖也是面上羞赧,屈膝行礼:“见过君侯。”
“还叫什么君侯。”沈止戈摆了摆手,语气爽朗,“你父亲当年与我过命的交情,你叫我一声伯父便是。”
玉娘依言改口:“沈伯父。”
沈止戈这才满意地点了点头,又上下看了看她,笑意更深:“我当年便说,颜征那样的人,生出的nV儿必定不会差。如今看来,果真如此。”
他说着,目光又转到沈昭身上,半是打趣半是真心地道:“若不是阿玉早年被先帝赐婚给了顾家,我倒真想替你去长安提亲,把她娶回来做我们沈家的儿媳。”
沈昭心口蓦地一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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