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止戈笑了笑:“谢什么。你父亲若还在,也不会同我客气。”
这句话一出,堂中忽然安静了一瞬。
玉娘眼睫垂了垂,心中那些久远而模糊的旧事被牵起,酸意慢慢涌上来。
沈昭看了她一眼,便道:“阿耶,她一路也累了。我先送她去歇息。”
沈止戈立刻道:“去吧。屋子已经让人收拾出来了,离你院子不远,也方便照看。”
话音落下,他又像是觉得这句不大妥当,m0了m0鼻子,补了一句:“我是说,方便下人来回传话。”
沈昭看着他,神sE平静:“儿子明白。”
玉娘耳根有些发热。
她从前听魏琰提起镇北王,总以为这位远镇北庭、执掌重兵的长辈,必定威严深重、心思沉稳。
却没想到,沈止戈说话是这么得……不拘小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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