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霁冷眼旁观,刚才这人还骂骂咧咧的,这会儿用棉签在她嘴唇上擦水保湿,放慢的动作透着一种小心翼翼的认真,很紧张,哪怕尤微还没醒。

        齐霁看在眼中,看凌岑钺那眼神和手势,不像男生对同性的态度,把活都交给他们是正确的。

        尤微这样有可能是脑部供血不足的昏迷,也有可能是烧得太厉害脓毒症心肌炎之类,齐霁给她做记录、打报告,预备再等几分钟不醒就送医院。

        却身后有人小声喃喃地说:“你们在干什么?”

        尤微醒了。

        她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只知道自己迷迷糊糊的手软脚软,突然眼前一黑,昏倒了。

        在此期间,她什么感觉也没有,一睁眼就是凌岑钺和祁止予,分别在她一左一右。

        凌岑钺把碗重重墩在桌板上:“在干嘛?在照顾你啊,你是不是蠢?那么大雨还要去教室。现在好了,不仅发烧还昏迷。”

        “你好凶啊……能不能别这么凶?”她现在好累,身体不太舒服,听凌岑钺说话好像在神经上摩擦,怪难受的。

        轻浅软糯的一句话,把正在爆炸的凌岑钺干成了哑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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