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在饭店里风卷残云地扫荡了三斤酱牛肉和两只烧鸡,灌下大半瓶西凤酒,酒足饭饱后,程寰叫了辆三轮车,直接把天宝带回了他那栋刚拾掇好的三层小洋楼。

        推开厚重的雕花木门,屋里扑面而来一股混合着高级香水、酒气以及某种难以言说的腥膻味。

        天宝放下蛇皮口袋,好奇地打量着屋里铺着丝绒的真皮沙发和西洋留声机,眼尖的他一眼就瞧见沙发缝隙里卡着一条被撕破的半透明蕾丝长筒袜,茶几的烟灰缸旁边还扔着几个用过的橡胶避孕套,里面甚至还残留着已经干涸发黄的精液残渣。

        天宝转过头,看着正在解大衣扣子的程寰,忍不住促狭地笑了一声:“程哥,你这两年在城里没少折腾啊?这大屋子里的骚味,比咱村配种站的猪圈还浓,这是搞了几个城里娘们?”

        程寰脱下大衣随手扔在沙发上,走过去倒了两杯洋酒,递给天宝一杯,自己大喇喇地跨坐在单人沙发上,双腿大敞着,他灌了一口酒,脸上浮现出暴发户特有的张狂与得意,毫不避讳自己最好的兄弟,“老子刚通过苏羽那骚货,在城里搞了个正儿八经的大学生!叫许清澜,长得那叫一个清高水灵。”

        说到这儿,程寰刻意顿了顿,眼神里透着一股淫邪的光:“关键是,那大学生也是个双性人!上面长着一根没毛的小鸡巴,下面带着一口白虎穴,那子宫生得浅,老子的大屌一捅到底,直接肏进宫腔里,那滋味真他娘的绝了!”

        天宝听着这些不堪入耳的淫词艳语,脸上没有半点嫉妒或吃醋的神色,他一心只盼着程寰好,甚至觉得程寰现在的本事,玩几个大学生都是理所应当的。

        “程哥真有本事,”天宝喝了一大口洋酒,辣得直咂嘴,“既然那双性人又嫩又紧,程哥干脆花点钱,娶回来当正房媳妇得了!反正咱在老家穷的时候,连个寡妇都说不上,既然那大学生愿意跟苏羽一块儿伺候你这根大鸡巴,说明是个耐肏又懂事的,结了婚肯定也不管你在外头怎么耍。”

        程寰听见这话,喉咙里发出一阵低沉浑厚的闷笑,他放下酒杯,站起身走到天宝面前,目光盯住天宝那张粗犷却涨红的脸,眼神逐渐变得暗沉,“媳妇归媳妇,兄弟归兄弟,外面的骚逼再多,也比不上老子在玉米地里硬得快要爆炸的时候,你蹲在地上给老子舔鸡巴的情分,天宝,跟老子说句实话,这两年在老家,屁眼痒不痒?馋没馋老子这根大肉棒?”

        天宝的呼吸瞬间粗重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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