视线交错间,他看到容夙眼底那抹艳丽的红痕。那是一个他从未见过的眼神,充满偏执的权欲,与被撕碎的悲伤。

        他不敢再看,也不敢低头。他凝视面前墓碑上,一颗血红的星。关山寒的鲜血染红了他。他的英魂萦绕山间,身躯长眠彼岸。

        哥哥,我来看你了。他在心里默默道。

        二人一跪一立,静默了许久。远处,有其他烈士家属在吊唁。一大家子人低声私语,鲜花与水果的香气在晨雾中放大,弥散为一片。而他们什么都没有带。也什么都没有说。

        沉默,只是沉默。他戴着他的项圈,以他命令的姿势沉默。

        太阳划开浓雾,开始给皮肤带来实质性灼烧的热度。人群四散,鸟鸣渐止。

        指腹粗糙的感觉覆盖颈侧。它们钻入衣领,挤进项圈,将他拎起,摔在石碑上。在那一瞬间,为了克制住惊叫,他咬破了嘴唇。血是腥咸的,雾气又蔓延开来,带来山间植物与泥土的新鲜气味。就和那一天一样。

        武装带与军裤被一件件被剥离。然后,容夙解开他的贞操带,像给小狗松开嘴枷。他的军帽、上装与军靴还妥帖地覆盖着身体,只有需要使用的部位被解封。他洗得很干净,润滑啫喱已被提前灌入。这是一种默认的礼貌,他希望他可以欣赏。

        没有提醒,没有前戏,沉重的身躯压住他,阴茎斜斜刺入,将身体劈开。嘴里又尝到血腥味。

        腰腹随着节奏摇晃起来。他被迫抱住关山寒的墓碑。双手交叉,像一个真心实意的拥抱。阴茎进得更深,胯骨击打臀腿,直到它们贴上前方冰冷粗粝的石壁。在一前一后的夹击中,下腹皮肤磨出血点,他感到自己被压成薄薄一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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