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宁然看顾季沉,是简单的将他看作不能失去的亲人和朋友,想弥补上辈子的遗憾,可顾季沉看她,就是实实在在的以一个男人的角度,直白的,灼热的,不加掩饰的,望着一个自己极度想得到的人。

        但小姑娘实在太小了。

        小到顾季沉脑海里甫一出现那种念头,便旋即生出一股强烈的罪恶感,觉得自己其然是个非常龌龊,不堪,阴暗的人,对小姑娘有那些所有这个世界上肮脏的,不体面的想法。

        但他顾季沉本身就不是一个好人。

        他只是怕吓到小姑娘,才一直克制着。

        忍耐的就像一个仪表堂堂的衣冠禽兽。

        比如此刻,他仗着小姑娘可能大约什么都不懂,在她面前光明正大的耍流氓。

        顾季沉面上神情并没有什么变化,只有那双漆黑眼睛眸色逐渐幽深,两只手稳稳的解开所有扣子,脱下外面的军装,然后开始解里面衬衣的扣子。

        宁然先看到的是他那线条分明,弧度模样都很精致的锁骨。

        她忽而觉着面色有些热,心里有点慌,强自镇定的冷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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