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谁都听得出来,宁然那话透出明晃晃的威胁意思,假如六爷做的结果令宁然满意,宁然也会象征性的给六爷一个让他满意的结果,如果六爷给不了,宁然也不会放六爷的人。

        一句话,想让宁然放过张烨他们,就拿胡莱的欠债来换。

        毕竟,虽然胡莱欠的债和中草堂在六爷手里是优势,但宁然同样也握着张烨那些人下场的话语权。

        宁然猜,六爷能来找她,想必就已经联系过了警局的人,知道警局的人不会在没有宁然的话情况下对六爷擅自做主。

        要不然,依六爷那个圆滑又不肯吃亏的性子,怎么可能会硬生生直接到她家去蹲她,把她带过来之后又只是耐着性子同她扯皮?

        六爷的脸色明显沉了下来。

        他发现了,这姓宁的丫头不知天高地厚,压根不怕他,说话又滴水不漏,不管他说什么,都原封不动的给他踢回来,狡猾的很。

        这样说下去,只怕熬过一晚,直到天亮都扯不出个结果。

        比起耐心,他显然不如宁然。

        胡莱欠的债,只要宁然这个踢场子的人横在中间,他就算再有气,也不可能正大光明的对她动手,他惹不起军方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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