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季沉气定神闲道:“你母亲受得起。”
他就是再行多大的礼,宁清云都受得起。
宁然难得敏锐的觉得,如果她吻下去,顾季沉下面的话,受不起的可能是她。
于是宁然默默的闭上了嘴,再不肯开口了。
她再一次想,荒郊野外的,果然十分危险。
祭拜完,顾季沉和宁然便收拾了下,准备回去。
顾季沉指了指还昏迷的宁常,问宁然:“打算把他怎么办?留这里,还是带回去?”
宁然仍然不太敢离顾季沉太近,怕自己心里的洪水猛兽关不住。
她干咳几声,道:“留这里吧。”
她才没那个好心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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