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做手术,是借助银镯空间里的医疗器材,绝对不可能容许第二个人在场,既然赵褚阔执意要让院长他们参与,那很简单,这手术做不下去了。
宁然目光寒湛湛的,嗓音也清冷,“事出突然,赵省长还没给我说话的机会。”
赵褚阔皱眉,脸色微沉。
坏了,宁然都叫他赵省长了。
凭心而论,不管是从宁然自身的因素,还是江矜的因素,亦或是顾季沉的因素,赵褚阔都不想和宁然闹的难看。
赵褚阔想不通,为什么宁然坚持不要别人同她一起做手术。
多个人帮把手,难道不好吗?
宁然也清楚,赵褚阔不知道她空间的事情,会担忧很正常。
但理解不代表接受。
在医学上,除非学术性原则问题,宁然不喜欢别人质疑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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