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整个人都像是在身上写着挑事两个大字。
宿傩的声音里面都充满了引诱的意思:那可是神酒酒吞童子,即便是你,也并不是有那样多的机会能够得到神酒吧?
毕竟平日里面,也不会有几个神明闲的没事干的去酿酒,也就更不要提他们会把自己辛苦酿造出来的酒液转赠给他人了。
宿傩承认,他就是看现在的这个酒吞童子不顺眼。
搞什么啊,宿傩想,他们酒吞童子和他,难道不都应该是披着人皮的恶狼吗?在这一具皮囊之下支配着行动的,是疯狂而又嗜血的内里。
可是现在酒吞童子却成为了这么一副模样,不但是让宿傩觉得兴致缺缺,甚至是都会觉得有些厌烦起来了。
不该是这样的,宿傩烦躁的想,这一副被人驯服了戴着项圈,甚至是会为了讨好主人而拼命摇尾巴的样子,可实在是太过于丑陋和愚蠢了。
这根本不是宿傩这样的诞生于诅咒,喜爱看纷争与不合、鲜血与怨憎的咒灵所希望看到的场景。
然而面对宿傩的挑衅,酒吞童子却甚至是连一个眼神都懒得分给他。
就让那个没有见过世面的、只知道坐井观天的可怜虫为了这么几杯酒暗自得意和狂喜吧,酒吞童子的内心不无怜悯的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