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这一幕,刘弘面色也略有些黯然。
其实无论这次还是上次,刘弘都很不想用这种欲加之罪的手段,去报复和自己不对头的臣子。
——始作俑者,其无后乎?
若是将来子孙不屑,学刘弘玩儿这一招,那朝堂岂不就变成‘亲戚贪妄之类,皆任二千石;妨功害能之臣,尽为万户侯’了?
而且这么做,也不利于刘弘竖立威信——威信威信,得讲信用,遵守规则呀!
但除了耍赖,刘弘实在没别的办法了···
老太监现在还浑身鲜血的躺着,粗一气浅一气吊着命呢!
不为老太监报仇,刘弘念头不会通达;也不利于刘弘将来的团队建设——不为属下出头的领导,是不会有人追随的。
陈平却是心中一紧:莫非,小皇帝想伸手少府?
“丞相还是另择贤达,以任少府为好。”
没等陈平想明白,刘弘的声音就在御阶上响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