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
“郎中令所为,与臣平阳侯一脉断无关联!”
“然长兄如父;臣未教弟向善,竟使其惹此滔天巨祸,此臣之罪也···”
“臣!伏唯陛下制裁!”
音落,无论是围观百姓亦或是百官,都满是诧异的望向曹窋,目光中渐渐带上了钦佩。
就连刘弘也是微微一愣,心中不由涌现出一丝认可。
“不愧是曹参的儿子啊···”
暗自感叹着,刘弘撇向一旁的曹参,目光就明显带上了鄙夷:光是这份担当,曹窋就完爆陈平周勃之流!
“郎中令所犯之罪,甚重!平阳侯身为长兄,教导无方,罪不可赦!”
沉声一喝,刘弘面色满是严肃:“然平阳侯罪不至死,允其辞官归家,闭门思过!”
言罢,刘弘略带着赞赏的目光,看向连连叩首感恩戴德的曹窋,旋即满是感怀的望向一旁,如雕塑般一言不发的陈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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