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实情况,却如同何广粟此时所见:萧关之外,百姓日出而作,日落而息,农庄鸡犬相闻;反倒是萧关之内的关中,因此次战乱而发生了许多田亩荒废的状况。

        “也不知家中田亩如何了,奾儿可有照顾好未央?”

        坐在关墙之上,何广粟满是怀念的长叹一口气,旋即将思念的目光,撒向千里之外的长安所在方向。

        “何司马不必担忧过甚。”

        何广粟闻声回头,就见同僚舒駿走上了关墙,将一只水袋递了过来。

        “今岁之乱,天下百姓民皆有波及,其中又尤以关中为重。”

        “起码关中,朝堂必会有所举措。”

        闻言,何广粟稍有些诧异的抬起头,就见舒駿俊朗的面容之上,带上了一丝极其微弱的嫉羡,以及怀念。

        看着舒駿这般模样,何广粟莫名的感到一丝尴尬,旋即将屁股挪开了些,给舒駿让出一个位置。

        经过过去这段时间的朝夕相处,尤其是从长安到萧关的奔袭机动,何广粟和舒駿之间的感情,已经从单纯的同僚,逐渐向着至交好友的方向发展。

        二人甚至已经商量着,待等回转长安之后,就结一门亲事,正式成为亲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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