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勃既然敢触及‘矫诏’这种高压线,就意味着陈平一党,已经彻底放弃遵守游戏规则了。
撕破了脸,就不存在‘心平气和讲规则’的余地。
闻言,周勃的面色肉眼可见的一狞,语气也不由带上了暴躁。
“某敬安国侯年老,安国侯可万莫自误!”
“君虽故为皇帝太傅,然今赋闲;纵年老,亦勿有阻太后诏命之理!”
嘴上说着,周勃略有些焦躁的站起身,拍了拍身后的灰尘,怒目瞪向墙头之上。
这番阵仗,自也是吓不到年逾八十,见多识广,比秦始皇都稍年长的老王陵。
“老夫言尽于此,绛侯之言,老夫尽数奉还。”
“今陛下未在,长安不稳,绛侯万莫行差就错,以至万劫不复矣!”
言罢,王陵更是摆出一副油盐不进的冷脸,以同样强硬的目光,望向周勃那已有些抽搐的面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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