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的路上,顾南七接替了开车的任务。憨厚男人就坐在副驾驶座上,一会儿看看右侧窗外,一会儿儿看看前面的路面,一会儿又低头将钱包从口袋里掏出来盯个不停。

        顾南七余光扫过去,意识到,这钱包就是男人在基地开车之前一直看的东西。

        在这种时候,最不值钱的东西就是钱。

        让他反反复复看个不停的,不可能是钱。

        像是察觉到了身旁人的好奇,憨厚男人笑得腼腆,将钱包往顾南七身边递了过来。

        顾南七一瞥眼,就看清了钱包里的东西。

        夹层里藏着一张一寸大小的大头照,照片上是个笑得温柔的长发女人,看起来要比憨厚男人要精明很多,可俩人之间竟然有着奇怪的和谐感。

        憨厚男人笑呵呵:这是我爱人照片,我每次出基地,都会把她照片拿出来看个不停。

        说着,他重重叹了口气:也不是为别的,就是害怕出来以后再也不能回去,想要抓紧机会多看看她,想到她还在家里等着我,我做什么事情都有奔头了。

        本来看起来害羞不善言语的男人,到这时候十分顺理成章地进化成了一个话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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