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晨曦丝毫没有感觉叶长痕做的有什么不对,在她眼中兄弟结婚,作为兄弟当然要去看看那女人是否能配得上自己的兄弟了。

        所以丝毫没有生气。

        更何况,她现在不过是偌大的苍茫世界一处州域的少主,而那个混蛋可是帝君啊。

        现在可不是上一世和上上世两人门当户对的时候了。

        叶长痕把缠在自己左手腕的应龙扯下来,本在睡觉的应龙突然被这么扯,爪子下意识扒住叶长痕的手腕,硬生生把叶长痕的手背划出一条血痕。

        “这烈物桀骜难驯,嚣张跋扈,如今它遇到能驯服它之人,也可在少主身旁分忧解难。”

        白离瞪大龙目,不可置信地看着叶长痕,只觉得他张口说瞎话实在是无耻至极。

        不过是昨天晚上嘲讽他几句,今天不小心划了他一下,他至于这么小心眼就把它送人?

        但当它对上叶长痕的目光时,突然就明白了他所有的意图。

        它本来炸开的龙鳞瞬间变得柔顺,龙目微阖,乖乖地被送到顾晨曦肩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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