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孤是神族唯一的嫡子,自出生便被册封太子,父帝与母后经常出去云游,在那神宫之中也无人敢惹孤。孤的天赋又是个高的,一般人也管不了孤。再然后孤的性子也就变得嚣张跋扈。后来,姐姐知道了,便特意去管教我。

        那时候,我虽然只有六岁可也清楚,我是神族太子,父帝是当时的第一强者,母后也不差,没人敢惹我。

        所以对这个姐姐所为的管教也是丝毫不理会,该如何如何。”

        清华缓缓地迈步,手中紧握戒尺,“我也清楚,姐姐她再如何,也不会舍得对我动灵力,后来姐夫送了一把戒尺给姐姐,说这戒尺教训我这种不听话的孩子最是合适不过。

        疼也就那么几天也都是皮外伤。而且这戒尺被打了一次,再见时总会发憷,便知道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

        姐姐虽只大我五岁,可因早早继承梦溪顾晨隐族,也早熟。至于父帝母后,对于姐姐管教我这事儿很是放心。

        我在姐姐面前是跋扈不起来的,姐姐的灵力比我高,长得也比我高,而且她打我的时候,神宫也没有人敢拦着,更不用说后来父帝知道后直接把管教我这事儿交给姐姐了。”

        “然…然后呢。”慕容修远现在对魔尊和魔后是真好奇,魔尊竟然会送魔后戒尺?

        “然后?”清华一笑,“然后我就挨了姐姐整整十四年的戒尺,即使后面我长得比姐姐高了,可我犯错时,姐姐还是该怎么打怎么打。我也知道姐姐是为我好,而且被管了那么多年,这心里多少对姐姐是有些惧意的。

        当时,家族众人都说我这个神族太子,连神帝和神后都不怕,偏偏怕极了魔后陛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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