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安然的心思同样放在薄云祈身上,“锦晟的意思呢?”没有理会薄骁。
“世界法则规定,少主弱冠才可娶妻,臣,不急。”仍是低着头,让人看不清他的内心想法。
“是不急还是心有所属?”夏安然低头玩弄着薄骁的手指,话语中透露着漫不经心。
薄骁没有阻止,他也无权阻止。
而薄云祈则是,“敢问夏主,有区别吗?”抬头,绯唇上扬,深若渊海的丹凤眸中尽是漫不经心和冰寒。
“有区别吗?哈哈,”夏安然笑了,“没区别,下去吧。”后面两句淡漠如水。
“臣告退。”薄云祈听到这话,二话不说便往外走。
“锦晟,莫做太绝,物尽其用,初心不改。”在薄云祈走向门口,夏安然突然开口。
薄云祈的脚步未有一时的停顿,可夏安然却笑了。
“你这话,是说给锦晟听,还是我听?”薄骁放开夏安然,低头询问。
夏安然冷笑,“有区别吗?薄岩泽,这十二个字,是影域的域训,你我都清楚,最后一个你我也都做不到。”用手巾擦了擦自己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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